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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章 左手臂上的菊花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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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但有山珍、有海味,酒更是一等一的状元红。

载思却没有动过筷子,他只是浅浅的喝了几口酒。

花漫雪用那带有笑意的眸子看着他,她的声音中也带有笑意。

“久闻载国老不但酒量惊人,对食物之研究,更是闻名天下,”她浅浅的笑着:”今日不知载国老会来,所以只能临时拼凑了这些粗茶淡酒,希望载国老勿见怪!”

“醉柳阁有三宝,美一哦女一宝,花阁主更是一宝。”载思说:“还有一宝,就是醉柳阁里的菜和酒了。”

“国老夸奖了。”

“只可惜今日前来,是奉王一哦爷之命,不然我必将品尝品尝醉柳阁之宝了。”载思说。

“奉王一哦爷之命”花漫雪问:“不知载国老今夜前来是为了什么事”

“花语人。”

“花语人”花漫雪问:“她惹王一哦爷不快”

“没有。”载思说:“我只是想再来听听上次你说过有关她的事。”

“载老不信民女所言”

“非也。”载思笑笑:“只是再次来听听花阁主之言,以便王一哦爷问起,好有个说词。”

花漫雪招待载思的地方,就在她的香闺里。

像她这样的人,房间本应该布置得极豪华,但是载思发现她的房间不但淡雅,而且每样东西都摆在最适当的地方,也是最顺眼的地方。

墙上挂着一幅淡淡的荷花水墨画,床头旁的茶几上摆着一盆散着淡淡清香的荷花,梳妆台上放着几盆来自京城“宝粉堂”的花粉胭脂。

窗子上挂着白一哦色一哦的纱中,在夜风中,仿佛仙子的衣襟。

月光透过纱巾,轻柔柔的停在花漫雪的脸上,她的目光也轻柔柔的停在载思脸上。

“二十年前,有一天我在回家的路途上,经过‘问心涯’时,突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哭泣声。”花漫雪慢慢的说:“等我到了‘问心涯’下,终于在一丛花堆里看到了一个用一条满布鲜血的包巾包着的小孩。”

“当我抱起这个小孩时,才发觉她的一哦胸一哦前塞有一布条,布条上有用血写了几个字。”

“什么字”

“请善待此女,必有后..”花漫雪说:“就这几个字而已。”

载思略为思索,又问:“此布条是否仍在”

“在。”

花漫雪从一个一哦精一哦致的小盒中,取出一条已发黄,上面有已成干褐一哦色一哦字迹的布条。

载思接过来一看,上面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女子在仓促下写的字,上面果然是写着:“请善待此女,必有后”

一定还有下文,只是当时留字之人已无时间再写下去了。

载思又沉思一会儿,才接着说:“此布条可否让我带回”

“可以。”

花漫雪点点头,接着又说:“等我将此小孩抱回家梳洗一番后,又发觉她脖子上挂有一条带有老鹰记号的项链。”

“带有老鹰记号的项链”

“是的。”花漫雪说:“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只老鹰是南郡王的标志。”

“这条项链呢”

“在。”

她又从那一哦精一哦致的小盒中,拿出一条项链,这条项链的坠子果然是一只老鹰。

“这条项链你不妨也带回去。”花漫雪说。

“谢谢。”

载思将布条和项链收入怀里。

“后来我多方查访,才知我捡到婴儿的那时候,南郡王的一个出生没多久的女儿失踪了。”花漫雪说:“从各方面证实下,我敢保证花语人就是当年王一哦爷失踪的女儿。”

“看来好像是的。”载思仿佛又在沉思。

“布条上的字,现在我已想通了,留字的人一定是想这样写的。”花漫雪说:“请善待此女,必有后福。”

载思同意的点点头。

“只要花语人确是王一哦爷的女儿,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的。”载思笑着说。

“不敢。”花漫雪说:“民女只希望王一哦爷父女早日一哦团一哦圆,就已心满意足了。”

走出醉柳阁,站在寂静的长街上,载思仰头望着苍穹的夜星。
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载思忽然向黑暗中挥了挥手,立即有一人影从黑暗中飞奔而出,他恭敬的站在载思面前。

“备马,快马。”载思冷冷的说:“我要立即赶到‘纹身李’那里。”

“是。”

策马,奔驰。

快马加鞭的经过了三个小镇,一个小城。

在破晓时到达小城北边的一个小小村落“三角村”。

三角村是靠山的一个小村落,所以村民大部分是靠木材和兽皮为生。

晨曦像个刚睡醒婴儿在挥动双手般的从东方露了出来。

在三角村唯一一条街的街底,有一户独立的房子,这幢房子里住的人,世代都是靠“纹身”而过活,他们的纹身技术是这一行的佼佼者。

这一代的主人是李起成,可是大部分的人都叫他李师父,或是纹身李。

载思连夜奔驰,为的就是赶来找他。

李起成今年已六十七岁了,至今还未娶妻。看来他们世代秘传的纹身技术,到了他这一代恐怕要失传了。

──为什么这些“古老的秘技”总是失传

是人类大自私不肯传

或是人类太进步进步到不屑去学这些古老的秘技

通常拥有专门技术的人,都有奇怪的脾气,李起成却是个例外。

他的人不但随和,而且和蔼可亲,在他那张六十七岁的脸上,居然还留有顽皮的笑容。

他现在就用这种笑容对着载思。

“阁下大名”

“载思。载人的载,思索的思。”

“载思。”李起成说:“载先生一清早就来到寒舍,不知是为了什么”

“听说李师父的纹身技术是首屈一指。”

“不敢。”李起成又浮现出那种顽皮的笑容:“那只是别人不肯多下点苦心而已,我比较笨一点,所以花了一辈子的工夫在学这种笨技术。”

这倒是实话,凡事只看你肯不肯下苦心而已。

“这‘苦心’二字,就足以让人学很久了。”载思笑着说。

“载先生今日前来,是否要纹身”

“那为什么而来”

载思还未回答时,李起成马上又笑着说:“只可惜载先生来晚了二十年。”

李起成摇摇头:“二十年前,我就已封针了。”

“哦”载思微扬:“李师父二十年前就已封针,再也从未替一哦人纹过身”

“既已封针,又怎能再为人纹身呢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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